为首者,赵柏和一个看着仅十五六的华服少年。
少年的样貌中人,气度中人,迎着李恪眼神闪躲,似是X子还有些懦弱。
从后者,赵柏身后是冯劫、张耳、彭越、钟离昧,少年身后则是田荣与田广。
这显然是赵齐两国锦绣天团,如此说来,那与赵柏并肩的少年便是田谵的遗子田巿。
李恪笑着迎上去,田荣领着田巿先赶一步,上前见礼。
“墨家弟子田荣,见过先生。”
李恪扶起他:“经年未见,在齐地安否?”
“学生仿yAn周旧事,竭力营齐国之工商,奈何无师兄弟帮衬,诸多事务推行艰涩,临淄虽美,却让人难展笑颜。”
李恪拍拍他的臂膀:“既有所许,就别抱怨。关于齐地发展我倒有个思路,待天下安稳些,你可以选一开阔多矿的县,墨家与你共建一个特坊。但仅止民生诸业,不涉将作,且墨家不会出太多人,约莫百人,紧着些当够一县之用了。”
田荣大喜过望:“有师兄弟帮衬,弟子可在齐国大展,谢过先生!”
李恪摇摇头,看向田巿:“你就是田谵遗子田巿?”
田巿惊战了一下,偏过头,长身下揖:“孤王巿,见过武安君。”
李恪泰然受了这一礼,临了还教训道:“既以孤称,你便不该再把自己当人。世人繁缛都要忘掉,譬如作揖,就与你自认不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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