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!”
“若想杀李恪,仅赵,儿戏也,不知中陵君还请了哪国?”
“越、楚、燕、韩、汉,除田荣之齐不请,皆请之。”
“看来中陵君还是有考量的。可是天下皆忌秦,除劫君外,你们又如何能保证,诸国会予你们这些暴秦爪牙言语的机会?”
“呃……这个,兄长不曾与我细说……”
张耳了然一笑:“诸国一T,一气而生,你等难言之事,赵可言,且可言胜。我只问赵为雍做此大事,雍何以报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谭君怕自己言而无用,是吧?”
“是……”
“近日,我为农具粮种之事正需使一趟雍,因为大雍的粮种太贵了,倾赵之力,亦难解赵民之苦。”张耳抚着长髯,笑得欢畅,“既然中陵君暂为雍之辅国,那便麻烦谭君,请中陵君往善无一晤,可好?”
严谭愣了一下:“何以是善无,非是塞上,亦或楼烦?”
“你便说善无,中陵君会喜欢的。”
……
九月十七,张耳与严骏密会于善无,成共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