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微微躬身:“臣与其翁世交,与其算不上交,但亦可说得上话。”
扶苏很欣赏李信这点。自从李恪倔起后,他好似一夜之间褪去了往年的执念,便得豁达,睿明,事无不可对人言。
“恪信任你。”扶苏突然说。
“臣知道。相国无践柞之念,臣亦信他。”
扶苏点点头,从袖中取出那份染了血的遗诏,递给李信:“看看吧。”
李信依言打开,只一眼,愣在当场:“王上,此物……”
“是真的,有李斯与冯去疾为证,尚书署中也查到副本书录了。”
李信摇摇头:“臣知道是真的,其实类似的臣也证作三封,只是臣不知道,此物居然未被毁弃。”
“孤也不知道父皇是如何想的。或许,他只是信错了人,自以为毁了。”
李信挑挑眉:“赵高?”
扶苏笑着点头。
李信沉Y了许久:“若此物是自这小人手中所得……王上,宗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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