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羌则……”扶苏觉得自己似乎在哪听到过这个名字，略一思索，“你大父……秦国尉羌瘣？你是一期学子中仅有的七个特招生之一，是法学院院长毋择所荐，核考全的可对？”
“王上……圣明！”羌则心悦诚服，大礼下拜。
扶苏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：“你在学g0ng就学，恪在国中理政，你大父在咸yAn病着……你们三人难有交际，何以恪会令你为使？还是自咸yAn而来？”
羌则也是一愣：“有楚逆刘季引兵犯武关，王上不是命君侯往征咸yAn，驱逐刘季么？”
“诶？”
“王上不曾有过王命？”
“这个……王命倒是有过……”扶苏难得心虚地别开眼，“孤记得楚逆刘季有兵近三十万，来势汹汹。恪发了多少兵力？粮草辎重可足？孤此番助胡亥守国，内史各县不曾刁难吧？”
羌则的表情越发怪了。
他隐约觉得李恪可能是无命而行，但是没有王命却调了几万辆大车，还顺便把这天下的至尊打发去御书房做卫生，又似乎有此不可思议……
他正正神：“禀王上，各镇兵马后勤依赖诸郡，急调不得，于民生亦有妨，所以君侯此番只领了墨军入关中……”
“只有墨军？”扶苏瞪大眼，“墨军最JiNg锐的白狼镰鼬皆在孤处，他手边唯余下万几千人，抗什么楚逆！你告诉孤，恪与刘季战在何地？战况可顺遂？”
“学生领命出咸yAn时，君侯还不曾与楚逆遇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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