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季一声苦笑:“我知晓,二位先生是来辞行的。不知二位此去何去?项籍?赵柏?亦或李恪?”
萧何面sE涨得通红:“公!未及Si也!何以丧志!这岂是我所识之沛县刘季!”
“何君何必再言激我?三十万大军毁于一旦,每日逃营成百上千,我焉能活耶?子房也说了,此乱世中,无兵,便Si。”
“你既有Si志,萧何请辞!”
“去吧,去吧。将Si之人何以留大贤?”
看着他的样子,萧何惨笑一声,锵一声拔出剑来,就要自戕。
刘季吓得酒都醒了,幸好张良眼疾手快,一把捏住萧何的腕子。
“萧公,明明是你拽我来劝活主公,怎的一言不合,你却反被主公劝出了Si志?”
萧何当然是不想Si的,方才被架上了,别无出路,现在有张良给的台阶,他当即顺坡下驴,恨恨把剑一丢,不再言语。
刘季眨巴着眼睛:“子房,你方才说甚?劝活?”
张良微笑:“胜败之事乃在天定,非人力也。然为主公谋活却是谋士之责,天不得阻也。主公,眼下非绝境,尚有一活。”
“尚有……活路?”
“活路自然是有的,且主公大可不必如丧考妣。在谋及活路之前,良要先为主公贺。”张良长身一揖,“良贺主公,经此一战,天下扬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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