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布又升起了一面旗,纯sE,玄旗。
杜挚亲领着四千残兵,手执弩,腰跨矢,像巡逻似晃晃悠悠慢步在左右两侧,与暗器带交接的线上,背后则跟着好些个大车与墨徒,b他们的样子更加懒散。
他们的任务是降俘。
越来越多的惊卒冲过Si线,在几位将军别有用心的指挥下扑向连山这条貌似的生路。
连山布阵很松散。
每车控制三丈五,五百车一列,便是十二三里。
这样的横列足有十列,每列间距七丈,交错排列,总共就是百五十步。
这样的分布肯定是有间隙的,而且间隙足可供步卒曲线通行。
问题是,连山无指挥,每一车都是自行其是,下刃三尺,上刃五尺,寻不着半点规律,这种锋刃间穿行的刺激实在没有多少人能承受。
而且饶幸钻过一两车又如何?
无论方舱圆舱都是从内部反锁,半寸厚的铁板怎么都不是人力可透。就连开口的畜舱也缷了马,除了一条横辕,空无一物。
当然,三尺的下刃,步卒大可以从底下钻过去。
可无论是匍匐还是锋尖上跳舞,人都无法组成阵势,维持高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