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负君侯之期盼,羌不敢不用命。”
看着吕羌那张仁智礼义信的肥脸,李恪放弃了。
这个吕羌骨子里是个马PJiNg,怎么改,依旧还是那个熟悉的马PJiNg。
他摇摇头:“塞上还好吧?”
“虽几位辅政多有悖言,然相府承载君侯之威,又有充足人手,他们再怨,也阻不了相府行政。”
李恪了然。
相府新法的原则与旧法截然不同,表现形式也时有殊异,所以以严骏为首的守旧派官员一直颇多非议。
不过李恪的态度是明朗的,除非能说出所以然来,否则谁也不能阻挠新政,相府甚至不需要斗倒他,只需要无视他便可以。
很显然,便是李恪不在,扶苏也设置了辅政的大臣,相府在行事风格上依旧没有大的改变。
这很好。
“商贸呢,恢复了几成?”
“我常年在临治营生,以恪坊为根,从恪坊看,大致六成。”
李恪忍不住轻轻一笑:“看来扶苏进展顺利啊……何时开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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