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项籍则不然。
项籍在巨鹿杀了楚王所信重的宋义,不臣之心昭然若揭。此番若胜,楚王自然不能拿他如何,可既然败了,熊心一定会要他的命。
项籍与熊心已没有共存的空间了,他之所以急着回师彭城,十有就是要在熊心夺他军权之前,弑君夺位,先下手为强。
刘季听出了话外之音,不解问:“我等攻秦,本就是为了封王之誓,眼下王上自身难保,我等是否该从速撤军?”
张良苦笑了一声:“沛公,我等虽不曾掺和巨鹿一战,但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项籍有此一败,等于是将我等的归楚之路断尽了。”
刘季愣了愣:“项籍败了,我便不是楚臣了?”
“且听良吧……”张良摆了个请的姿势,二人一同入席就坐,“项籍败归彭城,则其与熊心唯一人可活。”
他清清嗓子:“熊诛项,则楚王威仪将达巅峰,而沛公在楚王下。届时只需一简书信,他便可收了您的兵权。乱世之中无兵无权,沛公安得活耶?”
刘季不解道:“我历忠君,王何以负我?”
“有项籍一事,熊心焉能再信外人掌兵?而且公在南yAn诰封诸侯的,可问过熊心意见?”
刘季的脸噌就黑了:“那项诛熊如何?”
“项籍便是诛熊,手下兵马也不足五万,公在武关损兵虽十万,手上却仍有十六万兵。良问沛公,您若归楚,您为王耶?籍为王耶?”
“那我岂不是无路可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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