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像骓君嘴里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
杜挚笑得尴尬,甚至分不清李恪是在夸他二人JiNg诚团结,还是说他正趋向无脑莽汉。
李恪叹了口气:“我不管楚逆Si伤多少,他们人多,这小小关隘,伤不得筋,也动不得骨。”
“是!”
“我军也是这般。三万强军屯于关后,五日两千,便是以后四千,我亦损得起。”
“君侯高见!”
“问题是十一员五百主出阵,Si伤八员,且是与日俱增。”李恪把手上记满数字的简往杜挚手上一递,“再过五日,你还有五百主可调么?”
“这……”
李恪瘪瘪嘴:“明日开始,通令各五百主,亲自斩敌不计功,斩将亦不计。我是让他们在关墙指挥军士的,挥剑砍人这种事,我要他做甚!”
“嗨!”
事情就是这样了……
挥走了杜挚,李恪r0u着眉心看着晚霞。晚霞如血,一如战sE。
近几日,临战指挥官的战损激增,基本都是竖着上楼,横着下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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