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只需口述,甚至不需口述,自有我为他料理所有。”
“尚书署亦不言明于他?”
“尚书们连他之面都见不着,以何言明,奏本么?”
李恪对胡亥算是彻底无语了:“我再问你,你将扶苏诏书予他,他为何不毁了,却要藏着?”
此问一出,赵高突然就Y郁起来。
“他……那个蠢材……除了稳婆,我才是头个抱他之人,b陛下还早……”
“他婴孩时丑陋,陛下不喜,只看了一眼又交还予我,我便一直陪着他……”
“你可知,我如何能成皇子师?”赵高突然问李恪。
李恪摇摇头:“你求的?”
“陛下刚愎,这种事求有何用?”赵高凄笑一声,“其实是陛下忘了。我见其年长,不忍其荒废,便偷偷为他开蒙。后来此事为陛下所知,陛下也就顺水推舟,全了我与他师徒之情。”
“你把他当儿子了?”
赵高深x1一口气:“我视其若子,其视我如翁。我与他,陛下才是那个外人!”
“你不是想知道,何以取着扶苏的诏,他却不烧么?我与他说,此物需留着,万一哪日斗不过扶苏,便取此物说扶苏矫召,天下便会群起助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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