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这许多的若。老秦已经够弱了,我带七千五百人叩关,直取咸yAn,一兵不损。如此之秦,你还想让她弱到何处?”
赵高不再言语了……
殿后的喊杀声越来越重,他激起最后一点求生之志,猛就从阶上翻身滚下,摔得头破血流。
可他无碍!
他爬起来,膝行而前,就像当年无数次在始皇帝面前做得那样,叩首,叩首,叩首……
“武安君,相国,上将军,钜子……恪君!祸国者胡亥也,非区区也,区区不过佞臣庸碌,奴也,为主喜也,本份也!恪君明鉴,明鉴呐!”
李恪嫌恶地看了他一眼,抬起头,正看到有甲士自殿后飞出,轰隆一声砸在玉陛。
顶盔掼甲,满身血W的韩谈提着利剑追出来,绕过早已吓傻的胡亥,毫不犹豫踩在陛上,把摔出的甲士刺Si当场。
鲜血喷溅,洒了他一脸,也洒了胡亥一脸。
想当年勇猛如虎的胡亥一声惊叫,竟直直昏过去。韩谈狰狞着抹一把脸,大踏步行下玉陛,单膝跪倒在李恪与羌瘣面前。
“有禀君侯、尊上,贱鄙奉命涤净内廷,卫、侍、奴、役闻之,皆欣从鄙,唯少数冥顽,皆已斩尽!剿贼之时,鄙等于偏殿秘阁搜获先皇帝陛下遗诏正本,明立雍王殿下扶苏为二世皇帝!诏书在此,请君侯、尊上鉴!”
李恪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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