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,一遍又一遍在心底默念,直到终于鼓足勇气,才用最大的力量一步踏出。
嘭!
“李恪,你来此作甚!”
“自然是与国尉一个念头,听闻今日有好戏可瞧,便来瞧瞧,免得到时候扼腕叹息,悔不当初。”
“休得要放肆!”赵高像头暴nVe的猛虎,几个大步抢回失地,“此乃大秦之朝会!秦之国政,岂容你一介叛逆在此多言!”
“国政?”李恪忍不住笑起来,“指鹿为马的闹剧亦可称国政?看来你我皆一国之独臣,可对国政的概念却好似有所偏差,且差之远矣。”
“你……大胆!”
“我大胆,你眼花,好好的鹿非指为马,为何呢?天下皆传秦失其鹿,其所失的……不会正是你家这一头吧?”
赵高用行将断气的怪声猛x1了一大口长气:“殿前金瓜何在!”
无人响应……
明明大殿两侧有数百金瓜执守候命,可他们却不约而同地选择对赵高的呼唤充耳不闻。
这种沉默印证了赵高心中最坏的猜想。
他看着李恪,满脸恐惧,一边后退,一边向着空气大喊,直喊得撕心裂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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