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放弃自领雄军的方案,一力保举他为白麾上将军。这个名号不仅仅是伴驾亲征的殊荣,更重要的是上将军的身份,以及王不可涉军的特权。
前者,大雍此先唯有李恪与李信。
后者,则曾是李恪独有的王宠。
回忆起相府当中,在被点将的那一刻,韩信几乎以为自己是长期地错怪了李恪,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是虚忌妄怨,合该一Si以谢恩主……
然而,李恪威胁了他……
在韩信看来,这次威胁根本没有任何意义。毕竟为人臣者,与君同狩,谁会弄险让主君置身险地?
若是真到了避无可避的时候……唯Si战耳!臣子的职自然是保君王无恙,谁还姑了人主当时的JiNg神状态?
可是,李恪是认真的!
那语气,那神sE,那郑重其事,无一不在提醒韩信,李恪已经使用了最直白最不被误解的字眼,而且必定会到做到!
若是扶苏在这次亲征中遭遇到任何危险,无论韩信是有意还是无意,主动还是被动,李恪都会摘了韩信一家老的脑袋。
哪怕子楣是李信最喜Ai的亲nV,哪怕李信是李恪在非墨阵营中最重要的盟友!
韩信终于确信了自己从前的判断,李恪果然不信任他……
重,而不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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