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军那边,王离从来不拒战。
你要战,我便战,十五万北军日出食饔,食时列阵,第一个到岗到位,摆开了堂堂架势。
自己这边,范增贴心地派来了钟离昧顶替英布。
钟离昧与彭越是苦名寨时期的老搭档,一个大当家,一个二当家,再次合作依旧心无芥蒂。二军由此拢成一GU,连夜备战,士卒欣Si。
媪和懿也劝走了。虽不知道这四五日耕耘能不能给赵国留下后嗣,但若有万一,复国的英才却备下了。张敖是赵人年轻一辈最才具者,冯劫……反正彭越和钟离联手把他槌翻了,他从也得从,不从也得从。
唯独楚军……
该来的项籍没有来,该出现的楚军没有出现,一水之隔的范增也没有半点音信传来。
项籍莫不是被昨日的败仗吓傻了?还是说,他这次走了大运,不小心把范增与冯劫的合谋看破了?
思不明,猜不透,若无楚军,这次……大概要Si透了吧?
赵柏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耳朵边聒噪的鼓声停了。
停了也好,赵柏不止一次听过李恪营中的三通鼓,特别清楚赵军当中根本就没有会打鼓的人,噼噼啪啪乱乱糟糟,真冲锋的时候,这样的鼓点能让人生生摔S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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