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说那日……”范增遗憾地叹了口气,“赵营中偌大阵仗,老夫便算到王离必至,且身边除却铁骑,当无旁军。若能将他斩于马下,于战大利啊!”
“范师既知,何以……”
范增闭上眼:“鲁公磊落,愿堂堂而胜。”
冯劫挑了挑眉:“范师可知秦常军究竟?”
“老夫在屠睢帐下为谋主多时,焉能不知?”
冯劫这便了然了。
范增既然对北军野战的实力心知肚明,那不知的,就是项籍。
他笑了笑:“晚辈斗胆一问范师,楚yu何从?”
范增想也不想,脱口而出:“以诛灭章、王为上,尽剿王离为中,退恃河岸为下。”
“无弃战之意?”
“无弃战之意!”
冯劫满意点头:“晚辈有一策,可令鲁公收其侥幸,只是楚军将士却得受些委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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