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亚父的信还在孤手,信不信孤这就命人递给大兄,请他出面,宣于世人!”
“信!”项籍登时便怂了,眼神乱瞟着找寻范增的踪迹,“甚……甚信!”
“你竟不知?”赵柏掐住了项籍软肋,得意大笑,“所谓信嘛,自然是你亚父以鲁公名誉为保,承诺当即交还东武、厝县二城的信笺,还有印戳哦。”
项籍的眼睛睁得溜圆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:“鲁公之名……还有印戳?”
毫无征兆,小童级别的尬吵突然出现在当世王相的嘴里,糊了在场满头满脸。
而作为话题的正中心,范增唯有无奈地朝冯劫与张耳耸肩:“有所谓君无戏言,王上岂能以言惑我主?”
张耳明知故问:“王上所言不正是范师之言么?”
“休得欺侮我老迈!”范增瞪了张耳一眼,“无有书信,亦不曾以鲁公之名!”
“范师之意……当即还城一事倒是真的了?如此,耳谢过!”
范增这才惊觉自己吃了暗亏,不由意味深长地笑出声:“大赵有贤君能臣,名不虚传,然你等皆年轻,不免算漏了一事……”
张耳奇道:“何事?”
“年七十者古来稀,当可随心所yu,不逾矩也。”范增一下加大了声音,老泼皮嘴脸一览无遗,“主公,慎也!老夫虽愚,不曾留话柄,亦无书信!”
项籍Si里逃生,难免羞恼交加。他恨恨盯着赵柏骂:“小人!卑鄙!当真变得与李恪一般无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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