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间农县建设最早,一应规划皆由相国指导所成。田亩栽粟、麦,不事他物。每冬向牧县购入畜粪养田,辅以三载一休,以杀荅术复地力。”
“为机耕计,塞上不栽桑麻,却以布锦为产。原料皆出于中原牧区,又因纺织工艺之差,各有JiNg擅。塞上织锦,磴口纺毛,东胜捋麻,县中妇人俱以织事,男子亦有六成在坊,仅四成民力以务农常业。”
扶苏好奇道:“四成务农便可应对全郡农产?”
陆衍笑着点头:“河间繁盛,不下雁门,三县共籍民二十二万户,加上六万余牧户,总人口早过百五万,抵近二百万数。”
“不知不觉二百万,如此岂不是……”
“确如王上所思,塞上籍口于今春超过雁门与上,列雍境之首,放眼天下也仅次于内史,位在第二。”
怀着不知如何明言的复杂心绪,扶苏又来到云中。
雍境九郡,人口过半集中在南三郡,即河间、雁门、上郡,剩余六郡皆以畜牧为主,虽地大,总人口反不及南三郡。
这其中云中、九原是一类,北海、西海是一类,定北、河西又是一类。
云中有新老两地,虽皆牧区,但旧地还有些许城田,新地则几乎不见城池。
在高阙提前与扶苏会合的李左车和董翳一路相陪,结合云中时况,简单介绍两郡的情况。
“云中与九原近似,首在乃戍所与道路的营建,另有几处矿区繁荣,算是郡中工业集聚之处,新迁秦民也泰半安置于彼,不曾强行废牧改农之事。”
这种说法与扶苏自幼接触的耕战思维背道而驰,在李恪面前他问不清爽,如今身边皆臣子,他自然将心中之惑问了出来。
李左车浅笑:“王上,二郡土地贫瘠,不利耕作。改田虽非无有,却主要集中于官牧草场,以栽苜蓿为主,乃是牧业。”
“止不利耕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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