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无谋夺社稷之意,你又何需纵兵南向?”
“因为王上总要在咸yAn登基嘛。”李恪一抖袖子,顺势拉开和严骏的距离,“为尊者妄践善举,任X胡为,为臣者既然要陪他疯,自然只有多担待些。就譬如……由我去守住那薄薄的二关,把着内史的门户,坐等他班师回来。”
“当……真?”
“你们还是不信我……”李恪大笑着摇着脑袋,“更准确说,你们其实从未信过我。”
“帝王之尊,天子之器,问鼎的条件你一件不缺,你若是我,可会信你!”
“会啊,王上就信我嘛。”李恪越笑越欢畅,“你如今是协理重臣,我便与你知会一声。墨军此番将有三营南下,曰连山,曰穷奇,曰狴犴,计战兵万五千人。此外相府我也会带走一部分,得组个临时的莫府,免得到时被行军杂务扰得心烦意乱。”
“万……五千人?”严骏大大张开嘴,“此与单骑赴会有何差异?”
“所以说,你们不懂机关。”李恪叹了口气,“墨军自初建时,原则便是快速响应,急赴战区。我军中上下没有步卒,连后勤也是特制的甲车,有日行百里之能,此这一点,大雍除了王上带走的JiNg骑,便没有一支部队可以赶上。”
“可万五千人又如何能抵挡刘季二十万大军?”
“右丞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安危来了?”李恪嗤笑一声,敷衍得行了一揖,“右丞且安心,辅兵我自己会想办法,只需你拨给我两人即可。”
“哪二人?”
“塞上令辛腾,就是那个咱王后怎么都不愿认的翁。还有,我记得大秦国尉羌瘣有个孙子,此番被特招入法学院了吧?把他也拨给我。”
“莫非……你yu……”
李恪特别认真地点头:“是的,我yu。右丞可还有旁的指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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