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走了。
绣着金线的王旗猎猎远去,李恪与严骏并肩站在塞上的东城墙,眼望着远天的尘嚣,久久无语。
严骏突然问:“协理无你,亲征亦无你,何故?”
李恪耸了耸肩:“因为王上知道,这段时间我会有私务要做,实在cH0U不出理政的时间。”
“王上知道?”
“或是吧。”李恪的声音透着惫懒,“毕竟我与你不同。你只是大雍的右丞,而我除了是这相国,还是墨家的钜子。”
严骏的眼神猛得一抖:“你yu何为!”
“王上此去,少则三月,多则半载。反正内史郡是破定了,我打算趁着关破之前,去咸yAn转上一圈。”
“你yu单人独骑赴会咸yAn?”
李恪忍不住噗嗤一笑:“单人?钜子出行历来b武安君气派,我哪一次不是前呼后拥的?”
严骏眼里的感动瞬间便散尽了。
他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:“你,无,符!”
“大雍之地,有王上的王军,亦有钜子的墨军。无符怎么了,我不是还有钜子令么?”
严骏猛一大步踏上来,手擎宝剑,紧咬白牙。他苍老的脸上全是扭曲的杀意,仿佛只要一言不合,他就要把李恪斩在当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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