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皆一坊所出,何来异处?”
“何以官舍不用此法?”
李恪耸耸肩:“官舍房阔,总不能在房里戳满柱子,如此出入也不方便。说起来,同式的赏庭学g0ng中有不少,各院有之,公园亦有之。”
孔鮒挑了挑眉:“当真?”
李恪失笑一声,又敬一盏。
“二位其实大可不以玻璃作伐。我既请建太学,便不会厚此薄彼,更不会像个稚童似的,在细枝末节上苛责诸学。太学一事,只为共进齐勉。”
李恪突然挑开话题,孔鮒和唐秉脸上却无异sE。
唐秉沉默了片刻,突然问:“不知夏子心中,百家未来如何?”
“百家者……有争鸣,才有百家。”李恪诚恳地看着二人,“争鸣为百家之源,源止则水竭。我知道,百家成学数百年,皆以邪说视彼此,儒非法,法非道,道非兵争,墨非儒礼,妄以一家之说罢黜百家,使帝王从一志,用一法。”
“这其实是不对的。百家以各自所学论争百年,日益JiNg深,其特X彰显,缺陷亦彰显。就譬如说我墨家,墨家擅工器,可强国本,这个说辞二位没意见吧?”
孔鮒与唐秉唯有点头。
想李恪出世,大雍裂土,墨家在雍境上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重视与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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