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擒了您,柏转头跑到我面前来哭,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处置。”
曲yAn夫人面露诧异:“武安君不准备擒我?”
“柏的分量还不足以让我擒其家人,您放心吧。”
这话说得有些直白,曲yAn夫人一时也不知该气愤好,还是感激好。
她沉默一会儿,又问:“既然如此,看来武安君是准备命人将我送去邯郸了。”
“您大可以安心留在这儿。雍国九郡,自家的建设都忙不过来,短期来说,我对这里没兴趣。”
曲yAn夫人眨巴了一下眼:“既不擒人,又不夺地,武安君何以出战?”
“这事吧……我已经叫平去邯郸耀武扬威去了,您也该和柏说说道说道。”
“说甚?”
李恪的声音骤然冷下来:“您便与他说,若是他活够了,只管继续撩拨我的耐X。攻破邯郸,用时若过三月,算我输。”
曲yAn夫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:“武安君,您与王上亲如兄弟,我虽是头次见您,却听王上多有提及,何必……”
“私交是私交,公义是公义。恪既许国,这当中的轻重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“轻重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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