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还是不大理解其中的深意,瘪着嘴说:“他们又不是你的百姓,指不定扭头便加入赵军,又来边境寻你我麻烦。”
“参军入伍,生Si由人。若是他们选了那条路,我等便再没有留手的义务了,就如今日之战那般。”
旦复杂地看着李恪:“你这又是何苦?”
“你不懂的,华夏的未来凭的是人,若是人没了,我们便是夺回天下,亦不过是虚妄一场。”
正说话间,赵柏的家到了。
马车停稳,李恪下车,沧海上去打算敲门,谁知道大手尚未触到门板,那大门便吱呀一声向两侧划开。
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笑眯眯站在门后,向着李恪深深一揖。
“来者是武安君吧?夫人说夜sE迷蒙,一介老妪不便在外,唯斗胆请武安君入厅叙闲。”
李恪含笑还礼:“晚辈面见长辈,本就没有让长辈外候的道理,老丈折煞我了。”
“王上在家时,多有言武安君好处,今日一见,果不寻常。”老丈侧身让开大门,“武安君,请。”
李恪没有急着进去。
沧海大手一挥,轻装的连山猛士大批进屋,先里里外外将屋内做了戒严。
这是应有之意,老者并没有多说什么,反倒主动张开手臂,配合猛士们检查身上有无利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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