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咬牙道:“生民从贼,我等何必非要顾惜他们!”
“你这话可不讲良心。”李恪瘪瘪嘴,“抛家舍业需要莫大勇气,百姓们不是愿从贼,很多时候只是迫不得已。民乃是天下最贵重的物资,大雍要承秦业,自然要将天下黎民都视作自己的子民。”
“皆视作自己的子民?”
“军人的天职是保境安民,为民众之生,Si些许兵卒,孰轻?孰重?”
旦不忿道:“可那些子民毕竟还不曾归于雍,若兵将都Si光了,他们还不是他人的子民!”
“这就是第三点了。”李恪嗤笑一声,“你不觉得……我们对陈馀的军备知晓得有些过分清楚了?”
“莫非……”
“间嘛,商贾行商叫yAn间,他们名知大雍的商人会把他们的军备传回我处,却只能受着,这叫权衡利弊。”
“光是知晓有何用!”旦手指着沙盘上的十三架秦大弩,“有了此物,破狄要冲入赵阵,需Si多少人才够!”
“Si多少人呐……我们与陈馀距离多少?”
“两千步。”
“为何以两千步为距?”
“秦大弩S程千两百步,两千步是最合适的列阵距离,不近不远,可泰然处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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