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生意如何做,他们都知晓吧?”
“若要战衣,便以丝麻皮革来换,若要兵刃,便以铜铁碳火来易,若是要战车军马,粮草、木材、人口、金钱,来着不拒。但先,他们必须保证商道畅通,不可有旦夕阻滞。”
李恪点头道:“他们管他们做生意,你得控制好往各势力的军资,切不可使一家独大,以至于养虎为患。”
“此应有之意。”吕泽皱着眉,“君侯,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若有朝一日,我们与他们为敌了,这商贾之事是否停止?”
李恪奇怪道:“打仗是我的事,商贾为何要停下?”
“那不是……”吕泽说了一半,突然醒悟,“我明白了!商贾逐利本就与君侯无关,岂能因为君侯之意就停下来!”
“是嘛,你们卖你们的,我打我的,互不g涉,互不限制,这才是你广通天下之道,便是岳丈知道了,也会以你为荣的。”
旦微微张着嘴:“上将军遣人资敌,还把事情说得冠冕堂皇。恪,你做的事我当真闻所未闻。”
“你知道个甚。”李恪瘪了瘪嘴,“恪坊出品,天下JiNg品。我们的技术增值可是很高的,一件战衣三斤丝麻,他们若换,至少要十斤,或是与之等额的财货才可。”
“可那不是商贾赚去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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