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丞庸的心思不由活络起来……
这一次陈胜、吴广作反,声势浩大,杀官裹民。郡三官丢下牧地心惧而逃,便是以后回来,也难逃一Si的结局。
可他是有功的!
临危受命,保境安民,届时大秦论功行赏,三官之中,必定会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因为兵力有限,这些天他杀敌着实不多,若想要一步登天,升至郡守,这个功劳大大不足。
要是再加上匪陈胜的人头……
县丞庸按奈住激动,沉声喝问:“逆贼陈胜,现在何处?”
“小的们逃亡时,曾听闻将军……不,陈胜小人要去谯门休整。至于他们现在何处,小的……小的实在不知!”
“谯门……”县丞庸捋着胡须,挥手令亲信斩。
两声惨叫过后,眼盯着Si不瞑目的人头,他问亲信:“此二人所言,可能听信?”
亲信谄媚说:“尊上,若是行计,他们必核对口令,有问必答,如何会说出不知之言?”
“颇为有理……”县丞庸认同地点头,下令守军饮食休整,待夜出征。
夜,他将四千人离城追击,至谯门左近的一处谷地被陈胜大军合围。
月光之下,陈胜在前,田臧、李归左右夹击,县丞庸苦战一夜,全军尽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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