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奋笔疾书,不一会儿书就相令,交给李恪看了一眼,确认后盖上相印,封盒浇漆。
李恪轻轻m0着信盒,沉声交代:“这道令需直接交到旦的手里,切不可假手他人,免得多生事端。”
“我省得。”
陈平点点头,唤来驿传耳语片刻,待到驿传奔出相府,他回来对李恪说:“主公,前几日,布君遣使说有大秦信使过洛水而来,我那时便说事有蹊跷,却一时想不明白,您还记得此事么?”
“能让你一时想不明白的事不多,我自然记得。”
“我或许想明白了。”
李恪好奇地挑了挑眉毛:“想了这几日,只有一个或许?”
陈平苦笑一声,娓娓道来。
“大秦使团以冯劫为,这一点并无意外。王上公开称胡亥为伪二世帝,又斥他不肖,大秦至今未将我等宣作谋反,可见他们自顾不暇,根本就无力攻伐我大雍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主公有斩来使的先例,而且斩过不止一次,若大秦真无力攻伐我等,使雍就成了一件苦差,无论是谁,都要小心一言不合,身分家。”
李恪哭笑不得道:“我有这般吓人么?”
陈平没有急着回答,只是继续说:“大秦之中,适合使雍的唯有五人。三位丞相g系重大,我们不会轻易斩,国尉羌瘣素来贤良,我们也无意斩他。可他们皆位高权重,如此一来便唯有冯劫,才可保证自己在大雍不受折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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