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因为不是赐婚,扶苏的身份就不再适合成为家长,与李泊谈婚论嫁,交谊礼节。
这场婚事,男方家长是郎中令李泊,nV方家长是宗正公子高。
双方各选吉士、媒妁,李恪此来是为观礼嘉宾,与他一同的还有扶苏、严骏和李信,司仪则请了辛凌的老翁辛腾代劳,真正达到了雍国礼宾的最高规格。
趁着一群人忙活礼数,李恪踱步到扶苏身边,看他面sE变换,忽喜忽忧,忍不住问:“王上,可是不舍长公主出嫁?”
扶苏苦笑着摇头:“小妹身世与孤颇似,也是一出生,其媪就因难产离世。或是因为同病相怜吧,小妹一贯亲孤,此番能为她寻得良配,孤心里只有欣慰。”
“那怎么黑着张脸?”
“有么?”扶苏愣了一下,岔开话题,“恪,开蒙已过半数,你觉得耳天赋如何?”
“想听真话?”
“假话有的是人与孤说。”
“也是。”李恪嘟囔了一声,“耳学墨的天赋一般,且X子活泼,好玩却不好动脑,要我来说,他开蒙太早了。”
扶苏一脑袋黑线:“孤要听真话,你也不必真说实话吧……”
“我觉得无所谓啊。耳是王子,又是嫡长子,以后是继承尊位的,又不会真去做什么机关师。”李恪耸耸肩,“反倒是节,尚在稚龄已经有了些师姊的样子,言辞不多,静思好学,我只担心王上以后不好寻nV婿,委屈了她。”
“你子肃,如何?”
李恪摆摆手:“都是小娃儿呢,以后看他们自己的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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