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九五章 君子协定 (5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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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说来,律部与廷尉寺何异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恪对h冲点了点头:“这便是我叫你兼任律部的主要原因。廷尉寺职能过于驳杂,无法专心研习律法,你回去后,需将廷尉寺的立法与刑狱二事剥离开,刑狱重心逐步转向御使府负责,实现立法、刑狱二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立场。”李恪看着h冲,循循而言,“法,乃为人履世之准则。立法者行法,则法以官本,一切皆为行法之方便。立法者不行法,则法以民本,一切皆为世人之安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譬如税律,往昔法吏自行立法,自行收税,自行追讨,自行惩处,所思所想皆为如何方便自身,此人之常情也,并非对,亦并非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百姓如何?我少年贫弱,每每缴纳田租,历十余日,行千百里,当中遇到过野兽,碰上过劫道,还险些丢了X命。若我丢了X命,官府当如何?我媪将先失Ai子,又触秦律,孤寡之妇沦落为奴,暴秦之名传扬千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恪轻轻笑了一声:“敢问冲君,你觉得大秦的税律田租可有过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h冲面sE惨白:“无……无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亦觉得无错。”李恪说了一句全不在h冲预料内的断言,“b之其余变法六国,大秦田租公平、税率也算不得高,国民两方皆得其利,如何能称为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如此……既然如此,何以终得暴秦之名?”h冲满头是汗,声音结结巴巴,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恪知道,自己举的例子很极端,但另一方面,这样的事情在大秦治下却绝不罕见。

        h冲也是基层出身,从他的反应来看,想来就算没有亲眼见过,应该也听闻过不少,而且还深知其中之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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