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开蒙我来,拜师暂缓。”
辛凌摇头道:“开蒙可缓,师礼当先。”
这句话堵Si了李恪全部的退路。他咬咬牙,问辛凌:“师姊,何以非要我收耳为徒!”
辛凌少见地沉默起来。
半晌之后,她轻声说:“师弟,论天赋我不如你,论师承,老师亦不如你少年时的师尊。但我并非一无所觉……”
“我若收耳为徒,待他成年后,我们很可能反目。”
“你不收他为徒,你们便不会反目么?”
“有缓冲的,我至少不需要罢黜他,或是杀他。”
“你……错了。”辛凌抬起头,定定看着李恪,“你是否杀他的决定权不在你,在他。若他能如王上般至善豁达,你们不会行到那步,若他如先帝,无论你教他予否,你们都难以共存。”
“师姊既知晓得这般清楚,何必还非要我收他为徒!”
“为人母者,我只盼我子能明白地活,也明白地Si。”
李恪的眉头紧紧皱起来:“你居然想我尽全力教他?”
“你敷衍,我听得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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