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我等怎办!”戍卒们急了,一下子六神无主,议论纷纷。
吴广赶紧压住众人的议论,无奈说道:“此事唯有依仗大兄!莫忘了你等赌咒,此事切不可传于外人,使乡里惊惶。”
……
流言止于智者,换句话说,世上也只有真正的智者,才有能力在Si生之时甄别流言。
秦人对誓言自然是重视的,可是吴广让众人下的誓言却有漏洞。
什么叫不可对外人言?什么又是外人?亲眷可是?好友可是?袍泽可是?
似乎……都不是吧?
于是时不入夜,九百戍卒已经都知道了自己快要被斩的事,顺便也知道了陈涉这一路的奔波和辛劳。
散尽家财,独承噩耗……
陈涉的人望陡然高涨,人人对他感激涕零。
但这仍不能叫陈涉满意。
白绢的谶语,失期的流言,厚德的人设……光凭这些,远不足让戍卒提起脑袋随他Za0F,他需要更多。
夜里,他与吴广偷潜到古祠附近的草丛,点上烛火,罩上竹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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