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意寻个因由便是,他若不Si,指不定何时便投了扶苏。朕岂能让他如愿?”
“是……”
“对了,他昨日可有饮酒?”
“似是饮过一些……”
“信yAn大火,勋贵当节俭报国,他竟敢饮酒,焉能不Si!”
赵高张了张嘴,愣了半晌:“陛下,明见!”
解决了一桩心头大事,二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。他想了想,又问:“假父,朕前些日遣谒者去岭南宣令,百越上将军是如何回复的?”
“赵佗……”赵高yu言又止。
“如何了?莫非他亦不愿征讨扶苏?”
“也不算……”赵高弓着背杵在低矮的车厢里,满头大汗,“谒者被阻于yAn山关外,听闻是在扶苏称王之后,赵佗亦封闭了关隘,于任嚣城面南而王……”
“他也称王了?”二世难以置信道,“像扶苏一样,取了朕的五十万南军,裂土称王?”
“岭南至今也无信报传来,亦有可能是谒者道听途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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