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这种作法太冒险了!”扶苏恨恨瞪了李恪一眼,“你有否想过,若是冲、敖之中有一人行险,或者他们雇了杀手……”
“所以我才叫人聚起了民众。”李恪冷笑一声,“权势能蒙蔽人心,我不会蠢到用自己的命去探试他们的理智,但有十万民众夹道庇护,他们便是再利yu熏心也不敢轻举妄动。人多眼杂,他们与你我不同,可承担不起失败的后果。”
“还是太冒险了。”扶苏还是不满意李恪的说辞,“至少你那时应该让沧海和曜君随行。他们是五大营的掌营,职同副将,本就可以随你谒见。”
“若他们随行,中陵君就会随我一道上朝,不会给我们震慑群臣的机会,这是交易。”
“你们休战了?”
“权利分配完成了,军权我也交上来了,短期之内我们不会再有必须要争斗的东西,应该能消停几年吧。”
“吧?”
“再不济,不是还有个王上在殿上坐着么?”
“噫!”
李恪笑嘻嘻摆了个鬼脸,凑上去小声说:“对了,我昨夜得讯,师姊和风舞已经绕贺兰入关,依着行程,最多二十日便可以抵达塞上。”
扶苏猛地睁大眼睛:“真的?”
“骗你作甚。我只担心师姊这次带着耳和节遁走,王离又恰好在yAn周铩羽,胡亥那边……只希望他能留下些理智来,别把事情做到最糟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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