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喘了口气:“听谒者回报,说中陵君冬日得了一场大病,他不是与陇西侯交好么,陇西侯便载着他求医去了,至今未归。”
二世的脸sE颇为古怪:“陇西侯何时与中陵君交好了……对了,陇西侯现居何职?”
“主爵中尉,其实就是赋闲,在北方游玩,居无定所。”
二世恍然大悟:“那这般,中陵君既然病重,就令他好生修养,郎中令即日选一贤良去雁门。真是的,繁华如雁门郡,岂可无人主事?”
赵高大喜下拜:“臣替胡姿谢过陛下隆恩!”
轻描淡写,雁门的郡守便定下了,二世与赵高相视一笑,赵高清了清嗓子,继续奏报。
“陛下着令收天下材士,至今选编达七万,加之国舅驻在信yAn的北军,内史常军已有二十万。”
“二十万强军……”二世兴奋地T1aN了T1aN嘴唇,“信yAn粮草可敷用?”
赵高的脸sE略显难看:“信yAn乃大秦最大的官仓,粮草供应二十万大军原本绰绰有余,然而北伐一役掏去近半,李恪建河间,又用牛马羔羊先后买下了关中存粮中的三成,如今已不敷用……”
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“陛下莫急!粮草,臣已令治粟内史从天下调集,押运之事则由我婿阎乐领中尉寺全权C办。天下百姓Ai戴陛下,不仅应徭积极,还主动提出不动粮秣,饮食自备!此事前几日治粟内史在朝会上也奏过,早已成佳话美谈啦!”
“真的?如此义举是何方民众所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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