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河间建郡就开是囤积粮草了?”扶苏瞪大眼,难以置信道。
李恪白了他一眼:“机耕是新事物,天晓得几年才可以自给自足,我屯的粮大半都是你翁给的,若是处心积虑,也是你翁处心积虑。”
“噫!”
李恪交叉起十指,那肘把身边的简箱冲扶苏一推:“防务大致就是如此,剩下三万军我会带去肤施。开春之后,我主军,你主政。称王开府之事你需好生算计一番,既要保证七郡政务之运行,又得藏着掖着一些,别与咸yAn朝廷一一对应起来,叫人落下谋逆的话柄。”
“此事我有考量,只是……你觉得我在何时称王更合适些?”
“兵临城下,即可称王。”李恪吐了口长气,“王都,你想好立在哪儿了么?”
扶苏愣了一愣:“不是塞上么?”
“塞上、肤施、善无,各有优劣。塞上虽有行g0ng可以用作王g0ng,但你若建都塞上,我怕是逃不出权臣之名。”李恪苦笑一声,说得坦坦荡荡。
扶苏一脸嗤笑:“你居然怕做权臣?”
“自古权臣都没好下场,我做不做权臣,你说了算。”
“古往今来,似你这样惫懒的权臣想来是绝无仅有。”李恪把双手一摊,逗得扶苏一阵失笑,“恪,上郡郡守泊是你伯父,你如此安排当无问题。可中陵君那里……”
“严骏本该被陇西侯带去狼居胥见你的,只可惜大雪封道,他们不得已唯有停在塞上。说服他是你的事,说服得了,雁门安定,说服不了,我就把各县三官礼送出关,反正没有把雁门郡留给胡亥的道理。”
“原来你早打算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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