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军,北军在何处?”
“北军……北军正在代郡行军,预备借道河东,进入内史。”
“自河东进?”胡亥愣了愣,“大好的直道就建在上郡,距离雁门不过半步之遥,国舅何以舍近求远,绕道河东?”
赵高咳嗽了两声:“那个……陛下莫不是忘了,洛水大桥塌了。”
“可绕道河东,要渡过的河泽岂不更多?”
胡亥难得的灵醒让赵高措不及防,他闷了半晌,小声应对曰:“臣听回禀,国舅言陈旦叛国,擅自封锁了平城、句注两大关隘,断了北军西进之通道……”
“大胆陈旦!朕要夷他三族!”
“呃……可是陈旦说……”
“陈旦也说话了?”
“陈将军说,有确凿消息证实,北军在上谷丢失了一批军资装备,有东胡yu伪装成秦军骗关寇边。他说他身负镇边之责,绝不敢擅自开关,令咸yAn承担不必要的风险。”
胡亥诧异道:“如此说来,他是忠臣?”
“是不是忠臣,现在可说不好。陛下,两方奏报同时抵至,您身在咸yAn,还是得端着,得叫他们自个去辩个明白。等一切都水落石出了,您再金口御判,才不致生出错漏,平白地叫人看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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