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角张了张嘴,眼神一闪去征询扶苏的意见。
只是扶苏根本就没有看他。
苏角被晾在半空,脸sE忽青忽白,思量半晌才下定决心,出班抱拳:“禀上将军,定北郡守劫有里通盗国逆贼之嫌,如今正被收押在大营监帐,由下臣亲卫暂时看护。”
“盗国之逆贼……”李恪失笑一声,“伪帝胡亥g结李斯、赵高篡改遗诏之事,莫非苏将军已经证据确凿了?”
“呃……”
苏角瞪着眼看着李恪,心说你都管大秦的二世叫伪帝了,还要我提供什么证据。
可他却不敢真这么说。
这种事可大可小,李恪只要一天没有公开谋反,就等于是承认咸yAn的正统。他没有确凿的证据,若是被按上个信口雌h的罪名,最终成了李恪改换门庭,向咸yAn输诚的跳板,那对于扶苏而言,才是得不偿失……
他是扶苏的家臣,一言一行都要为主公考虑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如何能乱说话?
所以他只能咬牙挺着:“不曾……”
“既不曾,那就把冯郡守放出来。大秦西北七郡上计,如何少得了定北郡?”
李恪的话让帐中诸人听得云里雾里。
胡亥要杀扶苏,这件事在整个西军都早就不是秘密了。
Y山关外,李恪悖逆,传第二封御令的天使和无辜的税吏被他冠以矫诏之名杀了个gg净净,却把传第一封御令的韩谈和百余名卫尉放回咸yA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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