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指有扼关之功,于他一身武艺而言,就如后军校尉谨守大营,现如今后军群龙无,他少说废了三成功力。
他觉得这件事不该让李恪知道,蛤蜊也是相同的思量,在这件事上,二人同心同德,只瞒着李恪一人。
不远处的扶苏裹着鹤氅靠上前来。
“恪,车驾怎么停了?”
李恪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:“还不是怪沧海!好好的皮r0U还没长结实,非在那儿亮什么肱二头肌,伤口崩了吧……”
“g0ng……什么机?”
“就是晨起J鸣。”
“原来是学J鸣!”扶苏恍然大悟。
车驾处乱糟糟的,蛤蜊、应曜正带着助手随从把沧海架进车厢。
才好的伤口崩裂,意味着得把绷带解开,拆除缝合的鱼线重新料理伤口,就算沧海从不接受麻醉,这个过程至少也需要半个时辰。
李恪索X跳下车辕,与扶苏并肩而行,一同走到队分白车处,寻求难得的片刻安宁。
分白车静静停着,梭型的车紧贴着半人高的积雪,让人尤为直观地感受到那种行于坑道一般的特殊状态。
扶苏抬手抓了一把落雪,哈一口气,含进嘴里。
“恪,每次见到分白车,我对墨家之于大秦的意义便有一次新的认识。此车与霸下不同,霸下太过迷幻,总叫人觉得不是凡物,然分白……一个木箱,两块置板,区区凡物到了你们手中,却可使天堑通途,这才真正叫人心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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