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……可我真的眼见陛下让郎中令主笔,书下那两封御令。就连御令何时送抵,何人送抵,都是……”
“您……真没记错?”
韩谈哭了。
李恪从怀里cH0U出一块白绢捂着鼻子,皱着眉看着上下齐涕的韩谈。
“韩公啊,这件事我手上已有了确凿的证据,然而曜这人,冲动,对陛下又忠诚,一时怒极居然把这些重要的人证皆斩了。这事儿闹得……Si无对证,您说我该怎么让殿下相信,这些口供不是屈打成招的呢?”
“定海侯,您放过我……放过我……我实在不敢违背陛下……”韩谈叩着响头,一下一下,无止无休。
只是李恪全无所动。
他只是叹了口气:“韩公,您看看周围。”
“周围?”
“陛下在天上看着您,我在您面前,可都感受到啦!”
“……”韩谈一下便僵在原地,他的脸上忽青忽白,突然力咬破了嘴唇。
“定海侯,我记起来啦!胡亥该Si,赵高该Si,李斯该Si!那蒙毅也该Si!不过三个篡国的逆贼绝不会由蒙毅活着,他是必然要为陛下殉葬的,此事勿需您来C心!”
“是么?”李恪不置可否地念了一声,“那殿下那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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