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陇西侯也认识老师?”
“在我这个年纪,凡有些场面的人怕是无人不认识你的老师。”李信叹口气,目露怀念,“想当年陛下yu灭楚国,武成侯说攻楚需六十万兵,我年少轻狂,言二十万足矣,这才从他手中抢下主帅之职。后来……”
“莫非老师帮项燕造了抛石车?不对啊,据我所知,抛石车应该是楚墨的何仲道为项燕造的,老师并不擅长机关才对。”
“你倒是知道墨慎子的长短……”李信摇摇头,“正如你所说,墨慎子并非助项燕之人。他听闻何仲道助楚,就带着弟子门人跑来我营中,要我弃攻楚国,带兵回咸yAn。”
“你把他乱棍打出去了?”
李信被李恪的口气逗得哈哈大笑:“他当时早已经名满天下了,我岂敢对他不敬。”
“那你如何对他的?”
“当然是和所有名满天下的士子一样,先把他请进帅帐,恭敬求教,等他说够了,再支一点盘缠,礼送出营,就当这一切都没生过。”
“如此说来,那场惨败……你还真是活该。”
“确是活该。”李信学着李恪的样子拔草来吃,结果吃了一嘴的泥,呸呸直吐,“你老师都说了,项燕有楚墨襄助,急不可攻,我却还是领着大军强行渡河,结果那一场石雨真是,叫人永生难忘啊……”
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陇西侯,听晚辈说句不中听的,你二十万大军便是安然过河,也不见得就是项燕的对手。”
李信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竖子!此问策之礼耶?”
李恪耸肩,一脸痞赖:“你在我面前思个妙策不容易,我就是不问,你也憋不住。”
“你!”李信恶狠狠剜了李恪一眼,“殿下不想Si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