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李恪举起了剑。
他像个真正的将军,举剑傲立,沧海缠在双臂的银链已经松下来了,柴武像身处白狼锋锐般阻挡着御令,身后的狴犴近卫在钜子令下长剑出鞘,修长的慎子剑,厚重的孟胜剑,轻灵的姑果剑……
他第一次现,狴犴营中居然有这般多武艺高强的墨者,为了他的安危不惜自身,反倒是忠毅勇猛的家臣蒙冲呆呆立在剑丛之中,不知该上前护主,还是跪地,看着自己的主公自裁……
得友如此,生……无憾矣。
扶苏失笑着轻声说:“恪,启夏挺重的,举累了吧?”
李恪皱眉看着他:“扶苏,你翁Si了!如今赵高李斯秘不丧,他们想扶胡亥上位,为此甚至不惜篡改遗诏!那是你翁啊!天上地下古往今来最狠戾最伟大也最英明的始皇帝,哪可能会把自己的亲儿子错认到这种地步!”
“那就让我看看御令吧……”扶苏笑着策马上前,马儿扬开蹄,慢悠悠从柴武身边绕过去,“是真是假,一看便知。”
李恪长叹了口气。
他垂下剑,面无表情:“阚忠,你和你的人,把御令丢地上,后退二十步。”
“大秦威仪俱在我身,身为皇帝令使,岂有……”
“沧海。”
沧海甩手丢出短戟,化作一道银光,直飞向阚忠左旁的那个骑士。只听见噗一声皮r0U崩碎,短戟的锋锐已经切下马头,直戳进骑士的正脸。
骑士飞了出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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