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不同由内而外,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思想,找到藏在最深处,连他自己也难以查觉的那抹私心。
这是始皇帝才有的目光。
李斯一下就冷静下来,拱手敬服:“敢问毅君,百人之数当如何分派?”
“齐法与李恪有旧,苦寒的日子或能熬得轻松些,可据半数。秦晋一系有冯劫护着,可占余下六成。照理说为以后计,韩非一系只可敲打,不可轻动,然陛下毕竟叫你与令之君来C办,若是一人无有,怕是会节外生枝……”
“陛下说百人,当是虚指,还是实指?”
“这便要看相国有多少忠心了。我之意,最好今日就将名单呈予陛下,也不必等陛下御批了,直接加急广天下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李斯长舒了一口气:“斯明白了,百九十九人,齐法百人,秦晋五十九,韩非四十。最晚后日,他们的家人就该起程了。”
“如此,甚好。”
二人谈毕,见羌瘣端剑自殿中出,口中高宣:“陛下有令,宣皇子高,皇子将闾,皇子胡亥,觐见!”
……
“假父,父皇与我说那些往事,究竟何意?”
在一处偏殿,胡亥身穿着隆重正装与赵高对坐。
赵高信手烹着茶,浅笑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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