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年九原通车、洛水通车、无定水通车,甚至于灞桥重建,就没给您半点触动?”
“诶?”
李恪手指着脚下的渭水,不客气说:“这渭水又不宽。去yAn周借几个墨者,随便建一座石桥费不了几个月。怎么堂堂内史,大秦核心,至今还只有灞桥这一座桥呢?”
蒙恬恨不得当场就跳船泅渡……
他呐呐了半晌:“这……本史杂务繁忙,内史事务大T都是内史丞掌管……”
“那个内史丞靠不住,您给陛下上一道书,斩了算了。”
蒙恬剧烈地咳嗽起来:“内史丞……乃本史族侄,多年也算兢兢业业……”
“能者劳,庸者罪,则国无庸吏。正所谓劾庸不避亲啊,上将军。”
蒙恬掩面而逃。
旦笑嘻嘻看着李恪像个碎嘴的老婆子一样怼蒙恬,心中满是安逸和欣然。
他知道消闲了这一个多月,李恪总算是恢复过来了,又成了那个看哪儿都落后原始的墨家钜子。
这才是他所熟悉的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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