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够高。”李恪摇着头咀嚼着自己嘴里的话,“还不够高。”
扶苏失笑着摇头,说:“恪,时辰快到了。”
“是啊……究竟是斩头而去,还是灰溜溜亡命天涯,就看信能不能抓住机会,把这场里应外合给打好了。”李恪叹了口气,翻手打开了铜管的封口,“引擎启动,进入怠。通令全军,备战!”
霸下响起了轰鸣!
夜空之下,声震百里,巨大的霸下支起四足,三丈高的核心舱加上五丈高的碑楼,在银月星辰的映照当中,宛如通天。
李恪站在舷窗边,目光冰冷望向东塬。那里有几个鬼鬼祟祟的匈奴人的影子,他们惊骇地看着霸下起身,其中一人居然捂着x口从山崖那面栽倒下去,显然是被活活地吓Si了。
“这种胆子还跑来做斥候,头曼真是无人可用了……”他呢喃一声,走回铜管,紧盯着身前袅袅的线香。
霸下一旦启动,漏刻就变得不再JiNg准,最后一刻的计时只能交给线香来做,香燃尽,平旦至。
香燃尽了。
李恪捏住铜管的扶手高声下令:“破墙!”
霸下迈开了足肢,它以三足撑地,右前高高抬起,一撞,两撞!
残破不堪的木楼在匈奴骇然绝l的目光当中被砸得粉碎,堵门的大石滚向山壁,绑缚在一起的断木高高飞起,最远的甚至落到一里开外,直接砸进了匈奴前军密集的骑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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