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得意一笑,戳了戳自己的脑袋:“知道不?这里头有一口钟,别看平时走针漏刻,真到了关键时候,分毫不差。”
“钟?”
“那可是墨家工艺的巅峰,现如今还做不了,等能做了,我亲手给你整治一口。”
“就你的手艺?”沧海的嫌弃多得能装满太平洋,“你只管画图便好,剩下的我自去寻儒和泰,若他们实在没空,我找武小子也成。”
“你居然信武都不信我?”李恪戳着自己的鼻子,“我是钜子哎!”
沧海的脸上迟疑片刻:“要不然,我找找曜或是横?”
哎呀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气Si我了!
李恪长长吐了一口气:“帮我束甲,今天我得穿得鲜亮些!”
片刻之后,李恪穿上一身特制的轻甲,背披黑绒,手扶启夏,一踏步步出卧寝房门。
过道上站满了人。
李恪先看到身穿着平戎骑装,背披白绒,英武非凡的扶苏。
扶苏笑着说:“难得见你着甲,虽是假的,但却有将帅风仪。”
李恪上上下下打量了扶苏一番:“等这战终了,得让徐师为你打造一身玄鸟装具,这穿得灰扑扑的,除了披风,剩下的居然连河间JiNg骑都不如,哪有半点世之贵胄的味道。”
扶苏苦笑,跨步站到李恪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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