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后,我用他,倚他,少些信他……”
“是啊,他是因势利导之人,有忠无义,与夜夜在你帐外戍守的蒙冲是不同的。”
“那你呢?”扶苏突然问。
这一问,终于轮到李恪愣住。他沉默半晌,轻声回答:“你除了可以信我,旁的……最好自去考虑。”
……
天昏地暗的一觉睡了足足八个时辰,李恪从榻上醒过来,浑身上下爆出一顿噼里啪啦的乱响,只觉得哪儿哪儿都是酸胀疼痛。
他呲牙咧嘴爬起身,就着榻边的水盆洗一把脸,这才觉得JiNg神振奋了一些。
睡之前说的那些话……似乎有些过头了。
李恪回忆着睡前和扶苏的交谈,瘪着嘴满心郁闷。
人家是酒后失言,到了我这儿,怎么就成了睡前失言呢?
他生了自己半天闷气,一掀帘摔帐而出。
帐外四处飘荡着馥郁浓烈的香料味道,李恪嗅了一口,奇怪问沧海:“伙房那儿以香味驱敌驱上瘾了么?头曼又不是蚊子……”
沧海翻起一个白眼:“陈平说了,这叫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昨日食过加料的r0U后,营中将士皆觉得羊r0U腥膻,再食不惯白水烹煮。后来有十余个队长联袂来求,为了不叫他们搅闹你的美梦,陈平就代你答应了。”
“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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