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城是木城,内里又是冰墙,这把火燃了半夜,既阻断了匈奴的攻势,也把李恪烧得心焦难耐。
火尽之后,战斗重启,至第二轮,李恪终于忍不住步下令台,由亲卫护持着一路赶到冰塞正下。
在冰塞的背面,十几个墨者正由绳索吊挂着悬在城上,手持凿子和木条,一路上敲敲打打。
李恪急声问:“冰墙融化程度如何?”
“正面的墙T损失不明,但从探查的情况看,融化T积约七成,水位下降四成,而且还在继续下降。”
“外墙肯定有大的破孔。”李恪咬牙切齿,“头曼根本不会给我们时间修补墙面,为今之计……我先前让你们置备的土石包置备了多少?”
“高约丈八……这几日攻城甚紧,民夫们腾不出手……”
“腾不出手也要腾!cH0U调两千人专顾添置土石包,然后,把现有的土石包全调来,立刻填进墙里,趁着地霜溶Ye尚未流尽,锁水重结!”
“嗨!”
李恪正交代着话,忽然听到城头上一声撕心裂肺地高喊:“冲车!”
“该Si!”
他愤愤啐了一口,再顾不上交代其他,转身疾奔向令台。亲卫们一时不查,只来得及举盾追赶在他的身后,又恰好一轮箭雨越城而过,几声惨呼,便有三五人被钉在了地上。
李恪从头至尾不曾停步,几个健步重新窜上令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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