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人不开心啊……
韩信拿PGU拱了拱李左车,李左车当仁不让,直起身子。
“大父,恪弟叫信领兵去月氏,就是为了将月氏遣往匈奴的援军b退,谁知到信竟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似的,越战越远,把整个河间拖得苦不堪言,连辖郡建设都受了影响!您得说说他,有这一遭,恪弟以后如何还敢用他?”
韩信是想让李左车给他说情的,谁能想到李左车开口就对着兄弟两肋cHa刀,居然一句也不向着他说话。
他急了,也直起身子,一迈步把李左车挡在身后。
“岳丈,河间之地俱是俊杰,小婿的年岁不小了,投奔尊上又晚,至今还与年不足二十的柴武同为军侯,还不受重用。此番尊上北出,带着柴武,却留下我,可见一斑。”
他喘口气,转一转眼珠上前扶住李信。
“岳丈诶,尊上用我是看您的面子,尊上用我亦是无人可用。如此机会小婿若都不抓住,此生如何能为子楣和孩儿挣来高爵显贵?”
李左车一巴掌排开韩信的手。
“大父,休听此子胡言乱语。恪弟不重他?若不重他,如何连虎符都托付给他,河间军四万健卒其皆可用,不需通报!此等恩厚,当世仅见啊!”
韩信气急道:“厚与不厚你心自知!我乃军师军侯,大军莫府北向,陈平、田横、柴武随军,唯我一人被留下来。如此也敢称厚?”
“恪弟心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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