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夜夜袭,柴武自己就斩了十余人,东塬情势一刻三惊,斗得酣畅淋漓。怎么今天一战两个时辰,双方却生生斗成了武装示威?
苏角将领平戎军从去年九月起就给柴武打下手,柴武主攻,他辅助,柴武待命,他Si战,柴武冲锋,他侧翼,处处低人一等,今天总算是挨到了扬眉吐气的时候。
他夸张地大笑三声:“武君,今日南墙酣战,便是不算将军拆掉的六架攻城器,也是杀敌四千,自损二百,大胜也!”
柴武一脸郁闷:“尊上,那韩奇大约就是前日夜袭之将,他对山塬防御知之甚详,连大轮檑木都有防备。此外,我看他阵中云梯甚多,却从不用,怕是仍存了夜战的心思。”
“匈奴之中少有克忍的智将,你运气好……”李恪也觉得无奈,叹口气对陈平说,“东塬可多配几支备军,只要轮替得法,将士们就有空余休息。”
陈平领命曰:“嗨。”
“还有公子……”李恪看着扶苏,“我知你心有不忍,但战则重典,士气乃重中之重。我建议你换些思路,譬如组织那些胆小怯战的人上冰塞去参观,近有尸横,远置柴堆,还是挺能唬人的。”
扶苏笑着摇头:“已经叫人领着怯卒去看了,顺道还叫他们去了平戎的医所。老卒就医,莫看身上血迹斑斑,骂起人来还是b我气壮。”
“只要不用摘人脑袋,你总是有办法……”李恪冲扶苏瘪了个嘴,挥手结束聚商,“各自归位,士卒轮替,此战能否平灭匈奴,就看诸君能不能守住脚下这片山坳了。”
众将肃然起身,抱拳应诺:“我等必守土不失,为玄鸟主龙庭,大秦昌万世!”
“昌万世么……去吧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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