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场战斗……终于结束了。
伤亡统计至今也没有出来,双方自J鸣战起,历一个半时辰,至日出半刻,天sE大亮方才止歇。
战场上铺满了狼牙碎羽,残尸断臂,到处都是暗紫sEg巴巴的血迹,挡箭板几乎全部推倒,就连防攀板和矮帐都被飞箭压垮近半。
柴武就坐在战场中央的一块方石上睡着了,他麾下的战士也横七竖八躺倒了一地,和Si人一样,身上沾满了鲜血和泥泞。
可是柴武睡得,李恪却睡不得。哨楼的瞭望来报,冰塞以南三里现万骑缓缓而离,共数出小旗十面,也就是说,昨夜除了东塬一战,还有上万人窥伺在冰塞的旁边,随时准备与攻打东塬的敌军相互策应。
示敌以弱,两面夹攻,奇兵突起……
看来去年一年,这些匈奴将领从蒙恬手上学到了许多,现在却一一都报应在了李恪身上。
李恪郁闷地甩了甩脑袋,确认各处敌情皆散,便又将警戒级别调回二级。陈平替了两支尊养半夜的生力军驻防东塬,民夫也随他们上去,清理战场,清点Si伤,救助伤员,还要把那些被损毁的构筑物拆了,重新搭建更新更好的摆置,以备再战。
“你说今日,头曼会在何时出现?”李恪突然问扶苏。
扶苏呆了一呆,缓缓摇头。
“算了,去睡吧。”李恪抻了个懒腰下来高台,正要回帅帐休息。
扶苏突然从台上探出脑袋:“恪,你说今日会是日袭,还是夜袭?”
“谁晓得呢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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