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,地霜析出来多少?”
“有三百人一日三巡,至今共收集地霜二十余斤,墙内的损耗b预想中小。”
“现在墙T完整,有这许多层羊皮裏着,损耗当然会小。等外墙破损,战事转烈,损耗就不好统计了。”
听着李恪无力的分析,主管的墨者跟着叹了口气。
现在民夫们还能趁入夜吊出城去清理地霜,等匈奴围城,日夜抢攻,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饱合的地霜溶Ye从墙面破孔流进草原,想再这样把控住冰墙的状态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多难得的实验呐……
那些匈奴,真是科学的大敌!
“钜子,上将军真能及时赶到么?”
“谁知道呢?”李恪故作轻松地抻了个懒腰,“如今是贫农攻寨富户守,要记得该吃吃,该睡睡。知道不,再过几日,就连烹食的香气,都会是我们攻敌的利器。”
……
第二日,歇战。
王庭被毁,族人失仪,使臣身Si,初战无利,头曼在没有任何歇战理由的情况下选择歇战,让李恪生出种极不舒服的感觉。
他在墙上观了小半日,除了远远的,行使哨兵职能,防备他们弃塞而走的数百骑兵,视野所及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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